非洲美女加咖啡一

   记得第一次在东非小村的哈莉玛家喝咖啡时,那滋味并不好受。七八个人围坐在一起,只有两个像中国人喝白酒的小“酒盅”,大家用这两个“酒盅”轮着喝。由于里面放了很多白糖,一时化不了,于是,每个人喝过的剩“酒盅”底儿要接着传到下一个人喝。周围的苍蝇就像无数架轰炸机,在我们眼前轮翻轰炸,而我面对着眼前的汗水、口水、苍蝇,根本咽不下去,我最担心的是,这样会不会被传染疾病,而一旦被染上肝炎、霍乱等病,这辈子就算沾上了。

下一页